更衣室里还飘着汗水味，科尔把战术板随手搁在椅子上。当记者提起末节那个大胆的阵容时，他嘴角扬起标志性的弧度。

　　"当时场上确实凑不齐常规轮换，"科尔松了松领带，"德雷蒙德需要喘口气，霍福德的膝盖也得照顾。布兰丁和梅尔顿？他们今天都快把鞋底磨穿了。"这位向来敢用新人的教练边说边比划着，"但你看训练馆的监控录像，这些双向合同球员哪个不是练到保安催着关灯？"

　　甲骨文球馆的灯光下，三个拿着非保障合同的年轻人确实没让教练难堪。科尔谈起这个决定时，眼里闪着老猎人发现新苗子时的光："NBA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，你永远不知道哪块璞玉会在哪个夜晚发光。他们今天投进的每个球，都是对着凌晨四点训练馆的篮筐练过几百次的。"

　　说到兴头上，科尔甚至开起了玩笑："要是联盟允许，我可能哪天会让发展联盟全队上来打一节。篮球嘛，说到底就是把准备好的机会转化成得分。"更衣室角落里，刚洗完澡的波杰姆斯基正用冰袋敷着膝盖，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。